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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地方偏僻,我又放令不许人进来。养马奴只是方才退下的早,才在这片地方喂马。他就是在这地方杀了我也没人来得及阻拦。
可是他也不知道往后对我的嫌恶。这时候听我毫无理由的话,站在原地半晌不出声。
还差几年才登基的新帝立在马下。
各方面都不显山不露水、隐忍克制到极致的帝王之才。姿态各异谦卑。
在猎场中牵着缰绳为我引路。
他低眉看不见脸色。声音仔细听,才听出一点微颤。他说:“遵命。美人。”
养马奴在翠林间找到一处泉水,打湿衣服,将全身洗净。
他先擦干净嘴边血痕,然后伸出手,抱我放在草地上,细细吻下去。先是他早看见我在武将舞剑时泣下的点点泪痕,落在脸上,娇态可怜。他一一舐净。叫我美人,叫我别哭。舌头喂进嘴里,滚烫得吓人。越压越深。林间有鸟雀惊起,养马奴微微起身,却不离开。手还拦在我腰间。已有轻轻摩挲的温存姿态。这时候要是赵效找来发现,我不如何,他却不知要死得如何凄惨可怕。也许头颅会滚在野草堆间。四肢会被赵效折磨得尽成碎肉断骨,丢在山野间,任凭几匹瘦背野狼啃噬干净。尸骨无存。
他不知抱着如何心态,又在耳边对我说:“我叫狄滔。美人。我叫狄滔。”
等赵效死了,我不会记住他。赵效知道所以才送我一匹雪白宝马,将这往后陪在我身边的牲畜唤作自己的名字。
养马奴说他叫狄滔。这一次露水交融里说了三次,我不会记,我记不住。我记得他是这话本野史里的养马奴,未来与张趁步分庭抗礼的的新帝。但我记不住他的名字叫狄滔。不放在心上就记不住。在我心里,他的身份永远不会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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