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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跳墙02 一代将门虎女,落得如此地步。 (3 / 1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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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何如骥尾蝇,快走斩烛龙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《闺间小记》

        看一眼,恍如隔世。

        诗中“骥尾蝇”,就是千里马尾缀着的小蝇虫。张趁步曾以父亲为荣,何其高傲地写诗打趣自己,就算是只不成气候的蝇虫,也能在父亲的教导下飞跃千里,成就一番不俗事业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她是如何敬佩着父亲,崇拜着久经沙场、战无不胜的龙虎将军,现在看到这首诗就有多无动于衷。毕竟死了好些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张骥常年镇守燕地,性情鲁莽急躁,不拘小节,是个声名远播的骁将;家中一母早逝,只留下她一个长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兵极勇,加之喜爱豢养智谋绝艳的幕僚,一出战场便如猛狼恶虎出了闸,头顶烈阳一般引来将士的狂热、衷心的追随。张趁步自小被他带在身边,耳濡目染,与闺阁女孩儿大不相同。女诫学得兴致十分寥寥,刺绣绣的图样多是沙场风光,就连小女儿家临的字帖也如父亲的字迹般辉煌大气,写的诗也带着点豪迈悍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被送进这种脂粉气浸透了的安乐场所一个月余,张趁步被几波风雨打地花败枝残,逐渐侵蚀掉了一层不合时宜的矜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姑姑给她起了花名,“皑皑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久居安乐皇城下,不乏怀着奚落之意、身份尊贵的客人,恶意放肆取笑道,“皑皑姑娘,陛下昏庸,被最爱的小儿子蒙蔽,残害忠良,难道你就不恨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趁步眼皮一抖,手上琵琶不停。次次都低眉不露声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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