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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换口味。」她淡淡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把世界收成一个小小的圆。我们肩并肩，步伐磨合了两次，才踩到一个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校门时，江夏黎从传达室屋檐下朝我扯喉咙：「喂——棠！你们——」她的声音被雨切成碎片，看起来「你懂的你懂的」地眨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假装听不见，许星河倒是抬伞朝她点了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没有回家，也没有往保健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星河把我带到学校对街那家小小的和风咖啡店，落地窗上贴着一张季节限定的贴纸——蜜瓜苏打浮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推门前问我：「喝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喝。」我说得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杯绿sE汽泡被静静推到桌前，冰球慢慢往下陷。我拿x1管搅了搅，汽泡嘶嘶地冒上来，像在替什麽不合时宜的心跳背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前喜欢这个吗？」我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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