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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被迫换气的空隙，她又俯下来，像海浪找准时机一重一重叠上来。爪尖在我手背划过，没有痛，却把神经线拽到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终於，她放我一线空气。我还来不及反击，她低笑：「亲成这样，真的那麽舒服吗？你这表情，很糟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还不上气，眼神往旁边逃。手却还被她收得紧紧的，连逃的仪式感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很差劲。」我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已经跟这麽差劲的人亲过很多次了。」她漫不经心，「以後你跟谁亲，再多，也改不了这个事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抬头盯她：「那你也一样。你的第一个是我。这个事实，也不会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终於露出一个像样的笑，轻得像夜风：「嗯，这倒是公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笑让我x口发紧。与其被她嘲讽，我乾脆主动去亲她一口：「……最差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顺势又亲回来，彷佛我们在玩某种幼稚的「谁先停下就输」。直到连夜风都觉得热了，她才放松手指，却把抱我的力道加深。我被她整个锁在怀里，闷得直冒汗，却没有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下巴抵在我头顶，手指缓慢地顺着我的发流滑下来，像在安抚一只顽固的小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讨厌你。」她在上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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