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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燃摇头,“没。”
jennifer露出一副也难怪的神情,弹了弹烟灰说,“薄祁闻在十几岁之前,跟我一样,是个普通人,我们父母都是双职工,住在一个大院,上同一所小学,他小时候性子就深沉,能主事,长得又漂亮,那会儿大家都爱跟他玩,我也不例外。”
“但他这人吧,是那种跟谁都不会特别亲近的性格,我特崇拜他,整天围在他身边,他一开始也没把我当朋友,后来他家出事了,只有我,和我家真的想帮他,他才愿意和我做朋友。”
温燃眉心微突,“他家出什么事了。”
“他爸工作时操作失误,把工友卷机器里去了,”jennifer停顿了下,“哦,不该说是他爸,是他继父,他爸是薄仲恒,就薄氏创始人,薄家那位去世了很多年的真正掌权人。”
薄仲恒的名号,温燃听过。
在当年薄祁闻来她高中资助的时候,她就听说了,那是薄仲恒从国外回来的小儿子。
那时薄仲恒早已去世多年。
温燃还是从付婧雪口中得知的八卦,说薄祁闻是薄仲恒老来得子生的,老婆是外面的小三。
温燃没想到,这传闻是真的。
jennifer舒了口气,又说,“为了赔偿,他家当时可以称得上砸锅卖铁,最后还是补不上窟窿,他继父喝农药用命赔了,那会儿薄祁闻的妈,马上要生沈念辞,崩溃受不了难产,最后也没留住。”
“十一二岁的小男孩,一个人抱着自己刚出生的妹妹,回家照顾年迈的奶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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