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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奚半珠坐在化妆镜前，化妆师替她化妆，望着她细腻的皮肤，如水的双眸下有轻微的黑眼圈，昨天化妆的时候，还没有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奚姐昨晚没有睡好么？眼圈下都有黑眼圈了。”化妆师一边用粉底替她遮盖，一边笑着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糖也把水杯递过去，可坐在那镜子前的人，迟迟没有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没有回答化妆师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化妆师和小糖彼此都对视了一眼，狐疑地看着眼前的人，似乎在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糖以为她怎么了，轻声喊她：“姐，姐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半珠这才回过神来，抬起眼梢，看向小糖，用眼神质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糖把杯盖拧开递给她，“姐昨晚没有睡好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半珠大脑像宕机，理不出一句完整的话，只本能地捕捉到小糖话里的字眼“昨晚”，她恍惚地看向小糖，直看了好几秒钟，小糖被她盯得发懵，全然不晓得，眼前的人是怎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奚半珠好半晌才开口：“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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