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奚半珠没有走,只站在门边,默默看了一会地上的人,半刻后忽然开口问她:“为什么会来东京?”
许盈收拾衣服的手停顿住,察觉到头顶上那一道目光,此时此刻,她像是个透明人,在她的注视下,就这么被她通体笔直地看透了。为什么来东京,连她自己也不知道,或许只是因为那一句话,因为她那随口的一句问话。她就毫不犹豫地跑了过来。
那更深的原因呢,就在一层薄膜之下,她自己知道,或许这一刻,她猜奚半珠也不会没有一点察觉。
有一点心照不宣的意思,许盈没有抬头看她,依旧整理着手里的毛衣,她也漫不经心地回答她:“你不是说要帮我过生日么,我怕你来不及赶回来。”
奚半珠看着她,问:“只是过生日么?”
许盈微怔,她蹲在那地上,忽然抬起头来,一双眼睛水盈盈得好看,有藏不住的纯真,道:“嗯,那不然呢,陪你过年?”
她将话往正道儿上引了,一来隐藏自己的秘密,二来又将这样的朦胧暧昧推还给她。
面对奚半珠,她总是缺失一点勇敢。
她是个懦弱的人。
奚半珠凝着她的双眸,四目交汇,足有十几秒钟,最后她浮唇笑,又将话题引开了,只笑说:“明天大半的时间我可能都腾不出来,收工最早也要傍晚了,这样,晚上陪你过生日,好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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