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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墨瞥了一眼,“我叫你只绣一张了?”
一旁站着的几位下人眼观鼻鼻观心,大气也不敢出,她们知道,主子这回定是又倔了,铁了心的要治姜芜。
姜芜重新坐回去,老老实实地绣帕子。
苏墨没有说到底要她绣多少出来,她便只能一直绣到底。
和刚才一样,微微垂着头,一针一线地在准备好的帕子上刺绣。
茶水换了三壶,苏墨还是那副看似悠闲的模样。
姜芜额上渐渐沁出薄汗,苏墨没有喊停,她旁边堆着的绣帕也从一张变成两张再成三张。
没有说是什么停下歇息,或是仰头动一动酸涩的脖颈,就这么一直绣,速度不快却也不慢。
有时候,苏墨这院子的下人们,都不知道到底该说一句是公子的脾气倔一些,还是姜芜的要倔一些。
又或者说他们俩人都是一样,两个倔的人碰到了,都不服输,便只能一齐变得更倔。
直至姜芜旁边的绣帕远远看去,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张,苏墨才喊了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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