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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脏好像失重了一样。
「她也知道吗?」我说姜愉。
「嗯。」
也许江丞宥颔了首,但我的确认来自他那声出卖了自己的闷哼。
他心虚的徵兆,这样我再不过习以为常的缺陋。
曾经自豪自己是那个唯一能够分辨的人,如今却也最希望自己从来不曾熟稔过。
然而我好像是最後一个知道的。
在江丞宥浅显易懂的朋友圈里。
明明面朝西晒的光源,仍旧能够感受到那处的彼端有个冰冷什麽拉着我沉沦。
也许我们之间的天秤早就在我遇见姜愉的那一刻注定倾塌。
维系着这样表面的和平却又在内心挣扎了无数次的自己,真的好傻。
徒增烦恼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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