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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她跳楼自杀的时候你们还在一起吗，是不是因为你们分手她才跳楼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抑郁自杀的，你知道她抑郁了吗，帮过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又一个的拷问，她编造着谎言逼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今天的自己像疯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越接近真相，就越令人难以承受。她已经要承受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析回的眼睛眨了一下，他知道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他就知道章朝雾接近自己的原因，只不过他本身就是个疯子，像看戏一样欣赏她能走到哪一步，任由她做的任何事。没想到的是，她会闯进他的梦里，更没想到，他就不可控制地在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变得不可控，从那个手表开始，他就知道不能再等下去，终有一天她会猜到自己身上。所以他开始表露出对她的喜欢，他知道她也喜欢自己。只要他们发展到那一步，她说不定不会再查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章朝雾比他想得还要狠，说结束就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是看到他醉了，她的话里也藏着防备的谎。企图从一个醉酒的傻子那里套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站起来，一把拉起她的身子将她推到沙发上，眸光无比晦暗，却丝毫没有方才的迷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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