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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戴这个喝咖啡简直是折磨！”海黛奈特摇头笑道：“我可不想受这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寒摇头叹口气：“可能有记者拍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吧？”海黛奈特不动声色扫一眼周围，包括咖啡厅外来往的人们，并没发现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，一眼就能找出记者，这些记者们相貌各异，却有一种共同的气质，她说不出来却一下就能认得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寒朝墙角那中年男人示意一下，海黛奈特望过去，蹙眉看了一会儿，摇头道：“不是记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寒点点头：“可能是我认错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是怎么回事？”海黛奈特好奇的问：“真的非常神奇，一下就消去了黑眼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懂一些消除黑眼圈的办法，但都没那么管用，只能消去一部分，不可能像方寒这般彻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那股热流非常的舒服，让她很迷恋，比泡在温泉里还舒服，恨不得一直沉浸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功夫，”方寒笑道：“你知道我懂功夫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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