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身下的臧夫人几乎已经丧失了理智,无法思考,只能跟随着女人手下的动作发出淫猪般的浪叫。
「啊……嗯啊……啊啊……」
弓大夫的手法看似动作小,其实暗暗用力,玉杵在他的穴中一点点加重加深。
男人已经彻底被欲望征服。而女人却冷静到近乎冷酷。她用玉杵一下下捣在男人的宫肉,碾压至深,把宫胞给顶了出去,老骚货的肚皮上顶出了玉杵头的形状。
就这样,他的骚子宫还是不肯放开玉杵,紧紧吸附着玉杵的圆头,往外抽的时候把子宫肉口扯得老长。
弓灵卷起袖子,使出了真劲,力道和速度都加快了几倍,次次都捣入骚肉的最深处。
臧夫人被插得整个身子都挺了起来,不停地痉挛,两条白腿抬在空中,前面的阳具从刚才就没停止过射精,肚子上的妊娠纹都被自己的精液盖住了。
「啊啊……啊……嗯啊……」丰满的老男人被插得翻着白眼,彻底沦为了肉壶,他全身只剩下骚穴肉壁被顶撞摩擦的快感。
弓灵知道手下的男人已经到达了极点,但她没打算放过他,插穴的速度越来越快,力道越来越重,直到玉杵用力一插到底,硕大的玉头直捣骚心,像是一击重拳打在了男人最敏感的淫肉上,直接将臧夫人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。
这次高潮来得太强烈,太持久,男人抱着肚子,腰身挺成了僵硬的弧度,他的每一寸淫肉都在痉挛地颤抖,甚至对排山倒海般来临的快感感到害怕,就像是缓慢打开泄洪前最后的闸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