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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靖洲从小到大就是别人家的孩子,头脑好,相貌佳,乖巧又懂事。可以说,每个能被称为优秀的孩子,骨子里都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。那股傲气或是张扬或是内敛。顾靖洲也不例外。就是因为他太优秀了,从小到大听的最多的是掌声,得到最多的是鲜花和同龄人艳羡或嫉妒的目光,于是他越不允许自己失败。
成为练习生不是他的既定人生,但自从进入星宇那一天起,成功出道就成了他人生路上最大的目标。不为别的,只为不允许自己一番顺遂的人生出现一丁点的失败。
那时的他十七岁,锋芒毕露的少年尚不知天高地厚。他对自己、对未来都充满了信心。
后来,他又遇见了祁鸣语,一个比他更张扬更傲气的少年。两人一拍即合,对于未来许下了青涩而坚定的誓言。
再后来,祁鸣语在他20岁的时候,终于实现了当初的誓言,站在了顶峰,继续享受着鲜花和掌声。顾靖洲却是一脚跌入了谷底,在泥泞中挣扎。
顾靖洲并不是个嫉妒心强的人,他从来没有眼红过祁鸣语的成功,但他依然从祁鸣语那里受到了沉重的打击。祁鸣语每次光鲜亮丽地站在他的面前,无一不是在提醒他如今的失败,取笑他曾经信誓旦旦的誓言有多幼稚可笑。
可以说,刻意远离祁鸣语,是顾靖洲在逃避面对那个失败的自己。再加上,祁鸣语自从出道之后也很少再主动联系自己,顾靖洲就觉得他大概是要与过去的一切做割离了,于是在自尊心的作祟下,他愈发不敢联系祁鸣语。
只是,顾靖洲不知道,祁鸣语与他渐渐断了联系,并不是因为要割断与过去的一切,而是和他一样——不敢联系。
顾靖洲突然回忆起了和祁鸣语一起做练习生时的那段日子,心绪一时有些恍惚。这时,他却听到祁鸣语突然语气极轻地说了一句:“抱歉。”
顾靖洲扭头看他,不明所以:“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,又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。”
祁鸣语的视线依然落在前方,表情也没有变化,但犹豫了许久才继续道:“在练习室门口说的话我是认真的。如果成就名气可以转让,我愿意毫不保留地让给你。”
顾靖洲愣了半晌突然笑了起来,有些无奈:“我干嘛要你的成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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