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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，我说得入迷了，都忘了正事。”瓦季姆尴尬地挠了挠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嬴政回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刚才，嬴政注意到他脖子上竟有半个J蛋那麽大的肿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说出口，因为白哲也有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部门每半年一次的免费T检，白哲都没检测出什麽毛病，於是这种想法便转移到了瓦季姆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想是科学家的老毛病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後，为了让嬴政尽快适应PIA的环境，瓦季姆将阶梯计划的详细资料塞给他，并让他先消化消化，之後再参与项目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眼间，程心出差回来了，瓦季姆却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意义上的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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