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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对这人的行为坐视不管吗?”Ai因斯坦问。
“按照主的意思,只能这样。这人是一个极端顽固的抵抗主义者和胜利主义者,对这类人,主让我们不必做任何g预,我们的注意力应该集中到逃亡主义者上,主甚至认为,连失败主义者都b胜利主义者危险。”牛顿说。
“我们要真正认真对待为主服务的使命,就不能完全听信主的战略,它毕竟只有孩子的谋略。”
墨子从中开了头,又在旁边提了个醒,意图要把冯·诺依曼推出来。
“这一点大家基本同意,但我认为最重要的是章北海这个人,这人实在是太危险了。”冯·诺依曼说。
几年前,他们也有详细讨论这个话题,现在他回想起来,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,毕竟,这事太过於震撼了。
“这人确实危险,他信念坚定,眼光远大又冷酷无情,行事冷静决断,平时严谨认真,但在需要时,可以随时越出常轨,采取异乎寻常的行动。”
孔子说着,又长叹一声,“正如统帅刚才所说,我们缺这样的人啊。”
“收拾掉他并不难,我们去告发他的谋杀行为就行了,即便是在冬眠中,那群傻子也会把他拉出来,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。”牛顿说。
但很快,牛顿又後悔说了出来。
说的容易,可对方估计不这麽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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