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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意到荆心语的不乐意,任嘉年则调皮地在她脖子上轻咬了一口,力气不大,但足够让荆心语炸毛了,她立马用手挡住自己的脖颈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已经说过了,你、别、再、碰、我。”
任嘉年当然明白荆心语真正抗拒的是什么,无非是担心自己会在她的脖子上留下暧昧的痕迹——她不想被别人,又或者说是被温平发现。
毕竟那是彰显着荆心语和其他人偷情的有力证据。
于是任嘉年听话地松开了荆心语,俨然是一副“乖乖听姐姐话”的模样,但荆心语清楚得知道,这些都不过是假象而已。因为她现在已经能从任嘉年的眼神中,窥探到一丝他的真实想法——她早就沦为他的猎物。
这下任嘉年亦不再替她按摩了,帮她套好了衣服就直接来了个公主抱,抱着她走出了房间。荆心语又忍不住张嘴开骂了,骂他不要再碰自己,她完全可以下来自己走路,可任嘉年最终仍是把她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才松开荆心语。
她看见桌上有份打包好的食物,便想明白了任嘉年此举的目的就是提醒荆心语该吃点东西垫肚子了。刚好荆心语也确实是饿了大半天,则没再跟任嘉年计较,先填饱肚子再说。
荆心语吃了一半,才发现外卖盒的隔壁还有个塑料袋子,她好奇地打开一看,立马全是各个种类的传染病药物,并且数量不少。
她不理解任嘉年为什么要买这么多药回来,不是只买一盒新的避孕药回来放回原位就好了么?g嘛又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?而且看着任嘉年方才抱她起来的有力模样,就算有生病都好得七七八八了,何必继续买药。
“你买这些东西回来g什么?”荆心语看向坐在对面望着她吃东西的任嘉年,“我看你现在的样子,也不需要吃药了吧?”
“不是我买的药。”任嘉年总算愿意赏她只言片语了,依旧在熟悉的便签纸上写字,“是温平买过来的。”
“我出去的时候,在小区楼下见到了温平。他以为你今天生病了,便要我把这堆药转交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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