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我笑了笑。
她低眉时移开眼睛。
我说:“皑皑也病了。再有下次,你也不要站在窗前淋雪了。多冷啊。”我的确病了一回。可她不也心中暗藏愧疚,‘为谁风露立中宵’吗?张趁步似乎有些诧异我知道她病过。
她回道:“多谢美人关心。”手指略微动了动,补上一句,“我已说过不会再有下次。”
说完后便告退了。
她藏得深。藏得好。心思深地摸不着底。旁人猜不到她将来的打算。
张骥在燕地残留的旧部,赤胆忠心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。这些人早在教坊司就联系上她。除开被牵连着满门抄斩、为求保命投入了赵骜门下的少数人,其余可用的势力虬结起来,竟也有几万的精壮兵力。这些都是她日后夺取江山的有力臂膀。
张趁步留在京都,随时都能离开。如今只不过是顺着谢思蔻的美人计,等着起兵的最好时机。
赵效不如她筹谋冷静,也不如她活得久。以至于连和张趁步角逐的资格也没有。野史里的女帝一出牢笼便是天命所归、无血无泪的模样。在位十几年间始终厌倦留下子嗣,最后只是扶持旁支继位。这个人心中有比情爱更重要的东西,正如诗宴上她誊抄的那一句——“白骨沉埋战血深,翠光潋滟腥风起。”
将军遗女,梦回吹角连营。
战场上白骨碎肉腐烂,渗出翠绿尸液吟成“翠光”。这“翠光”水波般颤动的情态,方为“潋滟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