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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衣人拄着蒙面人虚弱地打量了黑汉子一眼,这才明白自己这是认错人了。她怒火中烧:“原来你才是柴琅!”
“他奶奶的情报有误,搞半天这群骚狐狸都还没到呢,”柴琅气势汹汹地看向身后的小弟们叱问道,“是哪个孙子告诉老子今晚狐人在金玉楼的?”
小弟们没人敢吭声,红衣人颤抖着举起剑,指向柴琅:“废话少说,乖乖交出圣物,公主心善,兴许能留你一条全尸。”
柴琅撇嘴:“什么圣物,不就一条破尾巴?老子还以为是什么稀罕宝贝呢护得这么紧,又枯又小丑得要命,早不知道让老子扔在哪个地方了。”
狐人有两种,一种是魔界的狐人,一种是妖界的狐人,两者皆爱美,而前者更是具有断尾再生的能力,是以魔界的狐人有种迷惑的风气——常有不满意尾巴形状者不断自残,直到尾巴长成自己满意的模样才停止这样的疯狂行为。
而弃掉的断尾如同人女的亵衣亵裤,属于最高级隐私,常常会被他们藏到不会让任何人看见的地方。偷狐断尾等同于偷人亵裤,是让整个狐族都痛恨鄙夷的猥琐行为。
更何况两族势同水火,渊源已久,狼族一直想要清除狐族在渠州的势力,狐族不敌如此重压索性揭竿而起挑起内乱。这话算是彻底引爆了两族的新仇旧怨,红衣人冲冠眦裂地挥剑:“无耻之尤,今天我就要代替公主夺了你的狗命!”
柴琅撸起袖子龇牙咧嘴:“格老子的,本事不大口气倒还不小!小小狐族亲卫队,老子今儿个不把你们全给歼灭了,豺狼族的威严还没地儿放了!”
战斗一触即发,邵庚扒开双凤气定神闲地走了出来:“二位且慢。”
柴琅和红衣人龇着牙瞪了过来果真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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