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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老儿家中三子,都去辽东打仗,不知死活,几年没回个信,咱家十亩薄田,去年开始,交辽饷,县二爷一亩交两成,县太爷交五成,加起来七成,这日子过不了了,就来给人算命了!”
“七成佃租?那你们吃什么?”
袁崇焕大吃一惊,他久在岭南,从不知北方百姓压迫如此之重。
贪官污吏上下其手,小民日子过不下去,便被逼成流民。
朝廷规定辽饷只在原有田赋上每亩加银两厘,为何御旨出了京城,就变成每亩交两成?
在各级官吏的暗箱操作下,农民的负担增加不止十倍。
“一群仆街仔,只知捞银子,辽东次次打败仗!”
袁崇焕摇头叹息,他对北方官僚的不满,也不是一日两日了。
算命瞎子没听清袁老爷抱怨,继续向他诉苦:
“若不是小老儿年岁太大,宫里不要咱,早让敬事房刘一刀割了,进宫吃香的喝辣的,不用天天躲城门下喝西北风,早晚冻死饿死,被野狗啃了尸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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