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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,就是那种纯洁的、难以置信的表情,非常,可爱。
他对着徐渊嘴唇微张,手中动作加快,浓精终于宣泄而出,他的欲望也开闸而出。
徐渊看清楚了k的口形,在喊他“哥”。他恍然大悟自己是多么愚蠢,竟然觉得自己有与k平起平坐的本事,竟然觉得一个浑身是血躺在垃圾堆的人会是善辈……
竟然相信美好的事情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这一刻,他为自己的愚善、软弱、泛滥的廉价同情深感惭愧。他早知道鸠占鹊巢,也听过东郭先生与狼,只是厄运如果不降诸己身,人就永远心存侥幸。
当他想要狼狈逃亡时,命运的利齿已洞穿他脆弱的脖颈。
k把他拖回来压在床上,他刚射完心情不错,看见徐渊打开门更是餮足。他趴在徐渊胸前,显得俏丽清纯,颇有少女遇见情郎的娇羞,而手却拨弄垂在徐渊眼前的一缕湿发,像一位熟妓挑逗徐渊敏感的喉结。
徐渊一说话,喉结就如一颗小石子在k的手指下面滚动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?”徐渊转正刚才侧过去的脸,怒视k。
k却躲开他的眼神,脸埋在他的左胸,听着他因生气而强有力跳动的心跳,小声说:“我都放你走了,你怎么又回来了呢?既然回来了,你就疼疼我吧。”
徐渊的胸口被k压得有些难受,手推开k的头,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:“该走的是你。”
k嗤笑一声,问:“你是不是后悔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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