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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宋栀：「我是没有钱……那我拿别的东西做报酬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戚光宇：「你能给我什么好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宋栀：「只要是我能给的……只要爸爸想要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，车已经开到了校门口不远的位置，戚光宇打了转向灯，靠边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替宋栀松开安全扣，戚光宇莫名其妙说了句：「扣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扣子？你只要一粒扣子吗？」宋栀还沉浸在前面的对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戚光宇被女儿逗乐，干脆伸手替她把胸口的扣子捏上了，「我说你，衣服扣子要扣好！放了学就早点回家，别让你妈又着急上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您还真是关心我妈啊！」宋栀赌气似的拉开车门，从货车副驾驶跳了下去，「再！见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戚光宇看着宋栀气鼓鼓地走进了校门，正准备重新发动车子，发现座位上剩下了一支黑色签字笔。

        伸手捡起，捏在手里黏黏的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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