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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说毓郇更衣后便一直在茶室养神,近两个时辰过去,听得吴戚遣人来请,说是小姐已先行回府,大帅另有要事与贝勒爷相商。
毓郇拨动腕上的佛串,心道莫不是吴戚改变主意,同意他将那人带回府安置了不成,当下不由心中欣喜,令人快些带路。可方进屋,对方开口的要求却险些将他绊倒。
“什么?你要借帝王木一用?”
毓郇声道之大,震得吴戚不耐地掏了掏耳朵,视线却停在毓郇袖口露出的佛串上。
“方才说得分明了,是‘要’你的帝王木,不是‘借’。你的好nV儿,慕九针的传人,方才亲口承认紫檀入药,解我困症。”
毓郇面sE一变,入药?
“你要磨了它?”
吴戚似听了个笑话,“不磨了如何入药,入药讲究的不就是一个外敷内服。”
毓郇咬牙忿然,一只手SiSi捂住腕上的珠子,“这可是我前朝求之不易的气运,如何轻易就磨了。”
吴戚睨了对方一眼,蔑然道,“气运?什么是气运,我手中的枪,和你稀缺的兵才是气运。来人,磨珠子!”
毓郇愤然拍桌而起,“我看谁敢!”
吴戚伸手端过茶杯,将颜sE渐浓的残茶泼到炭火上,滋滋白烟升起,吴戚再抬头时眼底已是Y恻恻一片寒意,“唤一声‘贝勒爷’,就真把自己当爷了。莫怪我没提醒,你现在那个位置,换谁坐都可以。我既答应保你上去,也能拉你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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