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珵煜喊她小师妹,何温温却不好应他。自己这桑蛮小魔君哪敢当得起神尊的师妹。“神尊,怕不是入戏太深?”
珵煜站在阶下看她,日光灼灼,映在她的伤口上。托掌向前,宛如朝贡一般。掌心上是一个青色的玉瓷小瓶。“生肌膏!”他还是这般体贴。清俊高雅,绝尘脱俗的面容落入何温温眼眸,这心里却是再起不了涟漪。感情已然失效,但那药却还未过期。可不正是,时移世易。
何温温走下台阶,吱呀的响声,惊扰百般思绪,像是在衬托两人前世陈旧而又毫无新意的故事。
把药瓶接过,疏离的道了声谢。
珵煜淡淡微笑,矜持又不肯失礼。“伤口需要清洗了再上药!”强行抑制住伸手为她擦拭伤口的冲动。心里说服自己不要操之过急。
可何温温哪肯放过他,偏要在那破镜上再划一刀,伤口上撒上一把盐,“施钟灵竟肯为了你,化身北斗秘境镇压储寒。我是该恨她,还是该恨你?这无疑于一场判他死刑的指责。
珵煜苦笑:“温温,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罪名都按在我头上?”
何温温斜斜的睨他,觉得这话问的甚是奇怪。“珵煜,你不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人!”
珵煜什么都不再提,只觉心中苦涩无比。“有些事,我不得不为!”
何温温点头,不得不为,多么无辜而又冠冕堂皇的理由。让世人去猜测他的苦衷,体谅他的难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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