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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掳 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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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从婚宴被掳到与生人同桌,换作旁人怕是早已疑窦丛生,困惑心慌,且以不安尤甚,更遑论主动斟酒小酌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那人见状更是面sE欣然,随青稚自斟自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寡酒伤身,也请小姐尝尝我们当地美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稚空腹饮了酒,只觉x腹间沉沉热气翻涌,素白的手指轻轻摩挲酒杯缘口,淡声道,“香甜醇糯,入口生津,穗城清酿确实难得。只是不知这贵妃白切J还有蜜浇叉烧r0U什么时候成的北平特sE?还请大人解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区区一介普通人,并非什么大人,更不知小姐何出此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稚持筷夹了道焖茄鲞细细嚼着咽了,“你方才伸手扶我,右手掌心方实厚浑,指腹粗糙,虎口处有一层茧皮,食指与中指交错日久磨损,微屈而不直,这是常年持枪之人的手。你左手虽垂在身侧,可指缝并拢,掌心拱起,想来不在军中多年,这份习惯仍是不保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忽地抚掌笑了,“即便推出我军伍出身,小姐又为何笃定自己身在北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的菜上齐了,八荤八素摆了满满一桌,正中是一盆热气袅袅的芍药茯苓炖r鸽汤。青稚短了力气,起身盛汤时眼前还有些犯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你们做得很好了,从段公馆出来后让我服药昏睡,然后直奔码头乘船南下,中途几经辗转又换过火车和汽车,在我清醒时故意在旁边用官话交流,给我的吃食也是豆浆米粉,以此混淆视听,因此我也曾一度怀疑自己身在南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笑了笑,接着问她,“既然我们一路缜密,小姐又为何会改变想法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稚捏着汤匙喝了口热汤,声音淡淡的,“因为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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